脱离竞争的整合,必是一厢情愿。
反正不管怎么着,长期贸易失衡难以为继。这位法国经济学家也不来看看中国农民、农民工开始能挣多少钱,现在能挣多少钱,他只看到发达国普通老百姓收入,相对于他们本国资本、科技精英的收入,占比降低。
中国奇迹的真正秘密,是把原来穷的封闭性变成开放性,并发动体制革新。前两年一个法国人叫托马斯•皮凯蒂,写了一本《21 世纪资本论》,关注的是全球化导致发达国收入差别两极分化严重。后来发现,在充分竞争下,更有助于中国企业打进全球市场,因为竞争才激发中国生产者、企业家的潜能,才知道全球市场究竟有多厚多深。可是管制一旦加上,也可能变得僵化。这个经验启发了纽约市政当局,于1961 年修订纽约城规法,正式引入激励性管制新理念。
这就是说,从全球大势看中国经济会发生一个阶段性变化。那是以色列人发明的技术,结果就成了欧洲菜果厨房,出口蔬菜、瓜果,还出口淡水和海水淡化技术。中国的高速增长主要靠的就是出口驱动,高度依赖外需,那外需收缩,中国当然首当其冲。
但是高位下行,还是一个很大挑战。富国内部收入分化,其全球化得益部门越来越富,但受损部门的收入增长停滞甚至有所降低。小平还说过,八亿农民搞饭吃,饭还不够吃。犹太圣经里写着他们是上帝找来跟上帝角力的人,就是来和上帝较劲的,而不是光磕头、崇拜上帝的。
中国是一步步改革,一步步释放竞争优势。他的理念是建筑功能主义,方方正正的才是一回事,绝不接受setback。
农村劳力解放出来,又成为问题:怎么就业?国有企业哪里能招几亿农民啊?结果就逼出了一个民营经济。以色列的国土面积比北京市还小,仅1.2 万平方公里(实际控制约2 万平方公里),人口只有800 万。没有这一条,创新无从谈起。以色列农业养活的人口,建国以来翻了上百倍,靠的就是创新。
这条下行路线,与硅谷、波士顿的创新类别很一致,风险大、但前景极其广阔,因为人类了不起的地方,恰恰就是发现与探索。只要穷国也能做一些富国在做的产品,那前者在世界市场上就有很强的竞争力。1915 年在下曼哈顿起了一座公平大厦,盖到39层,是当时全世界最高的楼,且体量巨大,其阴影足以笼罩7英亩街区,邻居和行人就不见天日了。三、高位下行的挑战 所以,中国经济下行的第一位因素是全球外需收缩。
开头我讲的简化模型,穷国人均产出不过1 块,富国是100 块,其实收入转回来就是生产成本——穷国人工比富国便宜99%。此外,穷国的国内收入分化也抬头。
另外,建筑技术在进步,钢材、电梯、通风、玻璃等等其实允许盖更高的大厦,但此时过去的法规称为障碍。问题是他们遭受的竞争压力更大。
早期的改革是被逼出来的。我们还看了一个给盲人设计的电子冰棍,帮助盲人看见世界。不过,渐渐又加上一些不当管制。逼来逼去,不一定是李嘉图得出的那个乐观结论。为什么不想呢?中国也有条件,市场大,以市场换技术。但是,渐渐地,体制运行成本重新在高速增长当中向上而升。
原创这个概念的,是当年很年轻的科斯,他在1937 年就说,生产出来的产品要转手才最后进入消费,这转手过程并不免费,而要花费一个由他定义的交易成本。譬如为什么中国实现了几十年的高速增长?从经济学理论上讲,归根到底还是发挥了比较优势。
第五,穷国数目庞大的劳动力,在开放后有机会和来自发达国的技术、资本相结合。中国开放取得经验,也影响他国。
所以十八届三中全会确定的深化改革真的一项一项地往顶上落,现在难度是什么?我列了三条: 第一,过去都是危机推动改革,过不下去了,不得不改,饭都吃不上了,包产到户搞不搞?邓小平就说,别争论,先解决吃饭问题再说。深圳当年的出发点是主打上行,象大族激光高总说的,逆向创新。
其实,全球竞争如斯隆当年所说,要么成本领先,要么与众不同。怪不得哪个人,因为数钱数下来差别太大,炒一个房比经营实体经济多少年的收益还高。在认知方法上,要避免皮凯蒂那类认识局限,只见树木,不见森林。但现在很多领域的改革触动的利益存量非常大。
整体看,是不是有一些东西需要动一动,改一改呢?人们愿意去的地方就好好投,中心城市的投资其实还很不足。去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降成本,绝不是一桩小事。
他们军方的订单,对硅谷、波士顿等地的发展,起过无可替代的作用。以色列没有很大的国内市场,也难以大规模制造产品出口,所以就发展高精尖技术。
到了50 年代中,终于开始破局。原来中国造自行车,现在升级造飞机。
到2003-2004 年的时候,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萨缪尔森,开始对比较优势理论提出某种怀疑。第二,富国由于长期积累,有科学技术和大量专利,这些东西的稀缺性程度也大幅度提高了。这是一个复杂的格局,尽管蕴含其中的经济逻辑很简单。中国下一步军民融合的创新大有文章可做,这也是广义上政府对创新的作用。
我也访问腾讯开放平台上一个外地来深圳搞研发的企业家,问他为什么把研发中心设在这么贵的地方,他说,在原来那个地方什么也讲不通,一个念头提出来,周围人的反应就是不行、不行、搞不成的。过去工业都是国家工业,靠苏联专家、中国部委指导才搞起来的,门槛很高。
那么,高位下行的态势究竟是怎么来的?美国2007 爆发金融危机,而2007 年恰恰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经济高速增长的顶点。美国再造什么?需要开创性、独创性的探索,没有先行者可参考。
所以国防需求对创新的着眼点特别不一样。改革突围、创新突围是躲不过去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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